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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灯海被迅速撕成碎钻。
他按下遥控器，隐藏式音响涌出缓慢鼓点——正是那首被她唱得支离
碎的《
你在心
难开》，只是节奏被刻意拉得更慢、更沉，像
湿舌
舔过耳廓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抬手，指尖微晃，示意她站上中央平台——三面环海的U形甲板，只铺一条
灰地毯，随
起伏。
白灵吸一冷的夜气，刚启唇，船身侧倾，高跟细带凉鞋一歪，她险些跪倒。
凌霄却像算好时机，自后方贴身撑住，掌心覆在她赤
腰窝，温度烫得发疼。
“站稳，”他低笑，“我的指挥
不落地，你可不许停。”
第一句尾音尚未散尽，肩细带已被他指背挑落。
海风瞬间钻进半敞胸，她惊喘，却只得在第二小节强行找回音高。
凌霄的动作像节拍器，鼓点一下，礼服布片便少一截：拉链被拽到腰际，左侧衩被撕出更大裂，丝帛裂声混进呼吸，刺激得她
尖瞬间硬挺。
鼓声加快。
他转身绕到她面前，臂弯托住
部，把她整个
托上冰凉金属栏杆。
裙叉被彻底撕开，只剩残片挂胯。
白灵尖叫，立刻被海拍船声吞没；两条长腿迎风晃
，踝骨被凌霄单手铐住，另一手探进残布下，指腹直接找到湿滑缝隙。
“唱。”他声音低哑，染着雪茄烟
味，“唱给我听，小百灵鸟，你这里流出来的节拍，可比鼓点准得多。”
指腹不由分说压上阴蒂，一圈刮擦，一瞬电流从脊柱窜向喉。
白灵合眼也无法消去那触感，只得哽着高音颤抖继续：“你在心——啊——难开……”尾音化成碎吟，凌霄将中指推
，湿漉漉一
到底。
海波推船，身体随推高沉落，像被他悬吊的绳。
第二指并，指节猛扩，湿润声几乎压过旋律。
白灵颤声攀上副歌，指甲抠他肩，布料早皱成团。
凌霄却突然抽出手指，捏住她下
，把汁
抹进唇缝，“继续，别停，我要听你把‘开’字唱成高。”
她被咸腥自身味道堵得眼眶发热，却只能用鼻音哼副歌后半。
凌霄抬臂，把她翻身按在栏杆，胸压向海面，腰胯被拉高到极限。
金属冷意贴上
，与下方城市灯火隔渊相对，眩晕比酒更烈。
裤链落下，粗硬滚烫的刃弹到她腿根，
濡着湿迹顶住，却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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