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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老那边也等不起。出了事，我赔你台新的。现在听我的，试试。”
林听愣住了。
她习惯了谢流云对她唯唯诺诺、百依百顺的样子，第一次见他这么硬气。那种气场，不是
发户的虚张声势，而是一种解决实际问题的霸气。
老技工拿来了砂纸。
谢流云没让别
动手。他接过砂纸，直接钻进了机器狭窄的
作仓里。他那圆润的身材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十分灵活。
“林小姐，帮我打个光。”他在里面喊。
林听鬼使神差地拿起手电筒，照亮了那个狭小的空间。
谢流云侧躺在满是金属
末的地板上，小心翼翼地拆下了那个昂贵的陶瓷辊。他没有
磨，而是顺着辊子的转动方向，用指腹顶着砂纸，一点一点地打磨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很稳，甚至比林听修文物时还要专注。汗水顺着他的额
流下来，流进眼睛里，他眨都没眨一下。
“以前厂里进
的掘进机坏了，老外工程师要三个月才来。”谢流云一边磨一边喘着气说，“我就带着兄弟们自己修。机器这玩意儿，也是有脾气的。太娇贵了不行，得给它点糙劲儿，它才肯
活。”
十分钟后，谢流云钻了出来，脸上蹭了一道黑灰。
“装上，试试。”他把辊子递给林听。
林听看着那个原本光洁如镜的辊子表面，多了无数道
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纹路。她咬了咬牙，重新启动了机器。
“嗡——”
铺辊缓缓移动。这一次，那些像水一样难以驾驭的铜，像是被那些细微的纹路“抓”住了。它们顺从地被推开，铺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平整面。
激光束落下，烧结开始。
成功了。
林听盯着显示屏上平稳跳动的数据，紧绷了三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。她转过，看着正用脏手背擦汗的谢流云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招管用？”林听问，语气里少了几分高傲，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我不懂原理。”谢流云嘿嘿一笑，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样子，“但我懂东西。这世上的东西，不管是土里的煤，还是这金贵的，道理都是通的。太净、太滑溜的地方，站不住脚。得有点摩擦，有点阻力，事儿才能成。”
林听看着他。
此时的谢流云，穿着昂贵的衬衫，却满身油污，脸上黑一道白一道，活像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矿工。
在静思斋，秦鉴教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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