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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魂甫定的忽必烈在数十名金帐武士的簇拥下，如同一只受惊的孤狼，仓皇向襄阳城的方向转移。他的龙袍沾满了同伴的血与污土，发髻散
，平
里那份睥睨天下的威严早已被劫后余生的恐惧冲刷得一
二净。
他不再骑马，而是坐在一辆加装了厚厚盾板的马车内，双手仍在微微颤抖，耳边似乎还回
着那玄铁重剑撕裂空气的尖啸，和那名卫兵被腰斩时沉闷的骨骼断裂声。
车队行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前方烟尘大起，一队兵马急驰而来。当先一骑远远望见大汗的仪仗，立刻高声呼喝，正是襄阳守城的
锐。
直到被自己的
马团团围住，感受到那熟悉的护围阵型，忽必烈那悬到嗓子眼的一颗心，才勉强落回胸腔。他撩开车窗帘，看着那些盔甲鲜明、神色恭谨的士兵，脸上血色仍未恢复，眼神却已从惊骇转为一片森然的寒冰。
回到城中临时驻跸的元帅府，忽必烈屏退左右，只留下那长须道。他走到一盆水前，用布巾狠狠擦拭着脸上的血污，动作之粗
，仿佛要将那
骨髓的恐惧也一同洗去。突然，他将布巾猛地摔进盆里，溅起一片水花，转身死死盯住那道，声音沙哑而尖锐：
“玄冥真！这两究竟是谁？！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后怕，“你不是号称我漠北第一高手，掌下无生魂吗？区区两个，竟让你和一队金帐武士如此狼狈？宗庙神器，天下大汗，今之险你可担待得起？！”
玄冥真那张原本颇为自负的脸上已无半点血色，他躬身将
低下，抱拳道：“大汗息怒，息怒！非是贫道不尽力，实是今之敌，太过棘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缓缓道：“观其二架势，男的虽然断了一臂，但雄浑内力世所罕见；
的身法飘忽，剑招妙无比。贫道斗胆猜测，这两……恐怕便是江湖上称‘神雕大侠’的杨过，及其妻子小龙。”
见到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他连忙补充道：“这二单打独斗，皆非贫道‘玄冥神掌’之敌。玄冥神掌至阴至寒，专伤奇异经脉，寻常高手触之即溃。但杨过与小龙二配合多年，心意相通，创出了一套‘双剑合璧’的剑法，一阴一阳，一刚一柔，相生相济。这剑法之妙，在于阴阳合一，浑然天成，贫道的掌力攻过去，便如冰雪投熔炉，瞬间被化解，根本无法奏效。两联手，实力何止翻倍，实是天下一等一的难缠物！”
“神雕大侠……杨过……”忽必烈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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