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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界限的试探
广告公司的办公室里，空调冷风从
顶吹下，却吹不散皮肤上细密的薄汗。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晓晓和萌萌的脸，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工区里回
。 晓晓的白色衬衫领
解开两颗扣子，锁骨上挂着几滴汗珠，顺着曲线滑进
沟。萌萌的黑色短裙贴在腿上，汗湿的布料勾勒出大腿内侧的柔软弧度。“姐，今天客户又改需求了，我的手都快画断了。”萌萌小声抱怨，平板笔在屏幕上滑动，指尖沾着淡淡的汗渍。晓晓关掉电脑，起身时衬衫下摆被汗水粘在腰上，露出细腰的一小截皮肤：“我也是，那文案改了五版了。走吧，回家洗个澡睡了。” 她弯腰拿包，房在衬衫里轻轻晃动，领敞开处隐约可见沟的阴影。 地铁上，
群拥挤，车厢摇晃，空调风吹出凉气，却带着一
混杂的体味。姐妹俩靠在角落，晓晓的发被风吹起，贴在萌萌脸上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。萌萌轻轻拨开，姐妹俩的呼吸近在咫尺，热气在两之间
换。下了地铁，走在小区路上，路灯昏黄，绿洲公寓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。四层东户的窗户亮着黄光，像一只只睁着的眼睛。
她们推开门，客厅里烟酒味扑面而来，混合著陈旧木地板的霉味和啤酒的酸涩。老张和老王坐在沙发上，电视屏幕闪烁着球赛的绿茵，老张手里啤酒罐冰凉的水珠顺着手指滴落，老王腿上搭着的毛巾被汗浸湿，短裤松垮，裆部鼓起的
廓在灯光下投下阴影。
“回来啦，小宝贝们。”老张转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声音沙哑带着酒气，“今天这么晚？叔叔们等你们吃饭呢。”
晓晓勉强笑了笑：“叔叔好，我们吃过了，先回房休息。”萌萌低快步跟在姐姐身后，短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。
老王起身拦住她们，啤酒罐的冰凉触感从他手指传到空气中：“别急啊，来喝一啤酒，放松放松。两个小姑娘这么漂亮，工作累坏了吧？”晓晓皱眉：“我们不喝酒，谢谢叔叔。”老王伸手想拍晓晓肩膀，手却“不小心”滑到她的腰侧，粗糙的掌心带着汗湿和烟味，轻轻捏了一下。晓晓腰上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
皮疙瘩，那触感像砂纸擦过，却带着诡异的热意。晓晓猛地后退，撞到萌萌身上。姐妹俩异同声：“不用了！”她们赶紧溜进卧室，关上门。门关上的瞬间，客厅的烟酒味被隔绝在外，只剩姐妹俩急促的呼吸。
晓晓靠在门上喘气：“妹妹，他刚才捏我腰了……绝对故意的。”萌萌脸红红的，小声说：“姐，我看到老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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