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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了今天，马上又要大一岁了。”
冯德忠看着两
的互动，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摩挲着苹果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走到厨房门
，故意提高声音：“秀兰，用不用我帮忙剥个葱？今天多，别累着你。”
“可别指望你，”蒋秀兰笑着从厨房探出
，手里还拿着把菜刀，“你剥的葱能有一半能用就不错了，去陪他们说话吧”
冯德忠应了声，却没回客厅，反而靠在厨房门框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蒋秀兰聊起家常，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客厅里的杨琳。
时间一点点滑到傍晚，客厅里的吊灯全部打开，暖黄的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。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，正当中摆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铜锅火锅，锅里的高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旁边的盘子里码着肥牛卷、鱼丸、豆腐泡，香味顺着热气飘满整个屋子。
一家围着餐桌坐下，冯绍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，给每个的杯子里都倒了小半杯。
“来，咱们
杯！”冯德忠率先举起酒杯，脸上的笑堆得恰到好处，“祝咱们一家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，祝小哲明年高考考个好学校”
“杯！”杯子碰撞的脆响在屋里回
，冯婷婷还跟冯哲闹着碰了碰杯子。杨琳也跟着举起酒杯，嘴唇碰到冰凉的杯沿，抿了一小红酒——辛辣的味道滑过喉咙，却没驱散她心里的滞涩。她拿起筷子，夹了根青菜放在嘴里慢慢嚼，嚼了半天也没尝出味道，只是机械地吞咽着。
席间，冯德忠的目光时不时的飘过母子两。冯哲夹了块没刺的鱼
放在杨琳碗里，轻声说“妈，你吃这个”；看到杨琳接过鱼，手指微微顿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往他这边瞟了一眼，眼神里藏着怕和不安。冯德忠心里暗暗得意——看来这
是真的被吓住了。
“琳琳，吃点排骨，”冯绍原也给她夹了块排骨，笑着说，“你这几天感冒没好好吃东西，看你脸都瘦了，得多补补。”
“嗯，谢谢。”杨琳把排骨拨到碗边，却没动筷子。冯德忠的目光像根针，扎在她身上，让她连抬手夹菜都觉得不自在，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像受刑，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
“妈，你脸色还是不好，”冯哲放下筷子，皱着眉看她，“明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查个血，放心点。”
“是啊嫂子，”冯婷婷也跟着点，“最近感冒的很多，去医院看看踏实。” 杨琳连忙摇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：“不用，热度都退了，再在家休息两天就好了，去医院还得排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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