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章台戏 第七章 他乡故知

！

齐开阳随后抽出佩刀掷去，道：“接刀！”

卓亦常应声飞身接过，刀光一展，刀身自左肩后翻卷而出，刀光如雪瀑倾泻，顿时将身边的雨点全数撞开。起手就是一记技惊四座的【夜战八方】！手腕翻转间挽起刀花，刀柄上的环佩叮当震如猛虎低吼，正是【猛虎跳涧】。刀光如雪，刀锋将触地时忽作"青龙出水"，刀尖上挑三寸，刀刃闪过的寒芒正映着雷光一闪，得目不能及。

单刀看手，双刀看走。卓亦常虽使单刀，足下步法时而如八步赶蝉矫夭灵动，时而如虎卧山林般沉稳。一连三十余招，至收尾时一招回风拂柳，刀随身走，似陀螺一般旋转，雨点滴不进。待旋转停下，刀尖倒悬指天，刀锋颤如琴弦。正是朝天一炷香！

一路刀法并不出奇，都会，但卓亦常使来如神王之威，锐不可当。收势时又一道雷光劈下，映得刀身上的云纹如活物流动。齐开阳率先大声喝彩，他毕生修炼体之术，但卓亦常这路刀法在他眼中，同样无懈可击。这一路刀法，甚至连皇帝看了都抚掌大笑。

传胪官唱出一甲第一名卓亦常，皇帝御笔钦点文武经纬匾额，诸进士游街三。特赐卓亦常麒麟服，狼毫笔，青罗伞盖为众进士之首，足显荣耀。御赐九环刀，刀鞘上书十年磨得秋水寒，一片丹心照玉环！

红榜既出，宫中大摆宴席。皇帝被卓亦常的才学刀法震动一时，很快又心不在焉，命鸿胪寺卿主持。齐开阳在席间不好多说，只与卓亦常约定今夜再会。　　至夜间，齐开阳只身来到驿馆。新科文武状元，多少排着队拜访，卓亦常大门紧闭，只见右千牛卫中郎将。

兄弟重逢，不甚喜悦，说起别后之事。

齐开阳本待从离开曲寒山说起，不想卓亦常已然知晓。原来余真君回山之后，不多时村里皆知。甚至猜到齐开阳与柳霜绫登对得很，看得出彼此之间有，此事过后，多半已然结缘，齐开阳讷讷地不好意思。

又问起恩师与大姐的近况，卓亦常道：“自二哥离山之后，大姐就不在村里居住，只偶尔从山里回来收拾打点，又上山去。尊师我就不知太多，近来从未见过她一面。只听山上的狌狌说过一回，尊师和大姐每三五，都要从狌狌那里听你的事。”

“呃……”齐开阳顿显尴尬，还好狌狌极通，大体不会把自己和柳霜绫亲热的事都说出来。至于来了京城之后，皇宫里有皇气望庇护，狌狌只知自己在其中，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“二哥，你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