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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小雨指了指窗外那些熙熙攘攘的
群，“这里的，主要分两类。”
“一类是‘游客’。也就是像你们这样的，现实中有权有势，偶尔上来找乐子的
英。他们来这里，就是为了享受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快感，体验各种定制化的服务。”
“另一类，是‘常驻民’。”
说到这里，小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
绪，“他们大多是在现实世界里活不下去的。有的是绝症晚期，有的是
产负债，有的是单纯觉得现实太痛苦。他们选择放弃现实中的
体，将意识永久上传到这里。”
“不需要签什么协议，对他们来说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解脱。但代价是，他们必须在这里打工、服务，赚取信用点来维持意识的存在。如果信用点耗尽，他们的意识就会被系统……回收。”
“回收？”林小冉忍不住问道。
“就是格式化。变成纯粹的数据养料。”小雨淡淡地说道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我心中一寒。这简直就是赛博朋克版的“卖身为
”。
“至于信用点……”
小雨继续说道，“除了充值（用现实财富兑换），还可以通过完成系统的任务、提供创意数据、或者在竞技场里赌命来获得。当然，像猛男哥哥你这样，靠‘身体力行’制造出海量高质素
互数据的，也是一种本事。”
她冲我抛了个媚眼。
就在这时，她手腕上的一个银色手环突然闪烁了几下红光。
小雨看了一眼手环，神色微微一变，随即站起身来。
“哎呀，我有任务了，不能多待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紧身衣，有些遗憾地看着我，“虽然很想再和你……叙叙旧，但系统催得紧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，拉起我的手，在我的掌心里留下了一串淡蓝色的数字代码。 “这是我的通讯码。在这个世界里，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，或者……” 她凑近我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或者如果你又想体验那天晚上的‘快乐’了，随时呼叫我。”
说完，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，然后像一阵风一样，推开门跑了出去，转眼就消失在走廊的尽
。
我握着手心那串逐渐隐去的代码，看着空
的门
。
“老板，这个
……可信吗？”林小冉有些担忧地问。
“至少目前看来，她是友非敌。”
我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，“而且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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