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7)

响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手指卷着我衬衫的纽扣。闪光灯亮起的刹那，她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话，温热的吐息让我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。

离开时天已经黑了，小曼抱着装照片的U盘，像捧着什么珍宝。"等修出来我要全部洗出来，"她掰着手指计划，"这张放钱包，这张当手机壁纸，这张..."路灯把我们的影子融在一起，她突然停下来，仰冲我笑："今天超开心的！"

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六百块花得真值。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看我，发梢在路灯下泛着温暖的光晕——这一刻我突然明白，原来幸福就定格在陪着她做这些看似幼稚的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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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，学生会活动的最后一天终于落下帷幕。我早已收拾好行李。

站台的灯光在清晨的薄雾中晕染开来。小曼的手死死牵着我的手，紧握的力道有些难过而倔强，仿佛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连接点。

她翘掉了这个上午的课，就为了多陪我这三个小时。品学兼优的她高中的时候从来不翘课。

"这几天太幸福啦。"我们坐在高铁站的长椅上，她的斜靠在我的肩膀。

"车要开了。"我轻声说，她的眼泪立刻掉下来，砸在我手背上，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。她突然揪住我的领子吻上来，这个吻带着慌和绝望，我们的牙齿磕在一起，唇瓣传来细微的刺痛。血腥味在腔里蔓延的瞬间，她颤抖着说："什么时候才能不分开啊。"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我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看不到答案。

她的眼泪还在流，落进我们握的指缝里。"我会想你想到发疯的。"她抽噎着说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颤动，像垂死的蝴蝶最后的振翅。高铁的检票通知响起时，她猛地抬，又急又快地说："十二月我去找你，就这么定了，不许说不。"虽然我们都知道做不到，但是她想回家的愿望还是超过了所有。我没有反驳她，只是亲了亲她的额。

通过检票闸的瞬间，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她发来的消息："我你。"我转身，看见她站在原处，那个孤单的身影让我的心隐隐作痛。我的心跳还是会为她的难过而漏拍，喉咙还是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发涩。时光似乎在我们之间静止了——她睫毛颤动时投下的阴影，咬嘴唇时微微凹陷的弧度，还有眼泪要掉不掉时鼻尖泛起的色，全都与记忆里定格的那个少形象完美重合。突我们早就不止是共的两个了，她的疼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