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9)最后一日

出不受控制的呻吟，在这个单一却凶猛的姿势里接连再次攀上了顶峰。直到浩辰重重抵进她最处，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，才喘息着停下这场单方面的征伐。

这个假期的两互相跨越的底线，让他们的身体早已熟稔到惊的地步。浩辰清楚她每次战栗前腰肢会怎样微颤，小曼也熟知他发前喉结滚动的频率。无需言语，一个眼神、一次指尖的轻划，就能准点燃对方。这种体上的极致默契，如今却转化成一种扭曲的信任。他已经可以坦然将欲望的缰绳到她手里，任她牵引向任何刺激的渊，只要最终能抵达快感的巅峰。只要关乎纯粹感官的沉沦，他可以——不必在意任何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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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曼整理好衣衫回到书房时，小宇正低检查最后一道题。她接过试卷逐题批改，红笔勾画的轨迹间透出欣慰——那些曾经让他抓耳挠腮的公式，现在已能流畅推导。当最终在卷首写下“132”时，红笔勾勒出的数字笔画在灯光下闪着光，记录着少年整个假期的蜕变。

“今天是补课的最后一天了，”她放下红笔，指尖轻轻点在那鲜红的分数上，“所以最后一个奖励…我们也许可以特别一点……？”

“哦…哦……”看着点了点的小宇，她伸手拉起还在发怔的少年，“走，换身衣服，我们出门吧。”

不到几分钟，两便一起走出了书房。经过客厅时，浩辰的视线像蛛网般黏在两身上。小曼故意朝沙发方向扬起下：“再看也没有了！”眼尾弯成狡黠的弧度，“今天你不是已经…享受过了吗？”

小宇像个偶般被牵着穿过玄关，防盗门在身后合拢时，他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。

下楼的楼梯间里，小曼忽然凑近他耳边：“我们……出去开房吧？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，“做…”她顿了顿，把后半句咽回去，“…要经常保持新鲜感才行。你带钱包了吗？”

小宇摸了摸袋：“带…带了。”

路过酒店楼下的趣用品店时，橱窗里陈列着各种暧昧的物件。小曼停下脚步，指尖轻点玻璃：“只要不太过分，你要不要选一样？”转时眼里带着戏谑的光，“作为你最后的奖励？”

小宇喉结滚动，盯着那些闪亮的皮革和硅胶制品看了很久。就在小曼以为他会挑选时，少年突然别开脸，声音发紧：“不用这些……”他吸一气，“我想要别的，能…能不能去到房间里再说？”

小曼挑起眉梢，眼底掠过一丝意外的兴味：“哦…？”她拉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