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-26)

她夹得很紧，很贪婪，体内仿佛有生命般在吸着我，一下一下都像不肯放。而我的眼睛还在死死看着屏幕上那个曾是我妻子的，她的身体在被玩弄，在高中被驯服，在沉沦中……哭泣。

“呜呜呜……不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老刘伏在她身后，手握着她的肩膀，嘴贴着她耳边说着什么，他笑了，脸上那种满足的笑意透过模糊的影像都清晰到几乎刺眼，而妻子的双腿已经夹不紧了，完全打开，像一具早已被掏空的器皿，只剩下呻吟和抽搐在回应他的每一下推进。

“陈哥，嗯……你听她叫……是不是也硬得更厉害了？”张雨欣喘息在我耳边，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，“你这根，刚刚在她看见你出轨的画面里，还是软的，现在却——呜！——哎呀，得我……啊……得我好……”

她猛地夹紧一下，那种火热的湿腻让我喘了一声，我喉咙一紧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张雨欣搂得更紧，把我的脸压进她的间，那双峰因为呼吸而不断颤动着，汗水和香味混在一起，让窒息。

“别管她了……”她在我耳边低语，“她已经被成那个老的了……你现在是我的……陈哥，你现在的是我，不是她……你要是再想着她，我就——”

她突然抬起一点，然后猛地坐下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我整根被她吞得净净。

“哈啊——”我失控地喘了一声。

而前方的屏幕里，那一刻仿佛是被命运特意剪辑出来的片段，准地对准了我撕裂的神经。

妻子的脸——那张曾经只在我梦中温顺笑过的脸，如今却布满泪痕，睫毛沾着湿意，颤抖地抬了起来。她的眼睛睁开，睁得大大的，瞳孔散，茫然又痛楚，却又透出一种几近崩溃的醉意，那眼神……分明就是朝着摄像的方向，就像——就像她隔着屏幕，隔着这整间房，正凝视着我，凝视着她曾经称作“丈夫”的男。

“呜……啊啊……呜呜——哈……哈啊……别……别……啊啊啊！！”

她喉咙里发出一种撕裂般的哭音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已经无法用类的语言去定义。整个像是在被一根灼热的钢针从子宫处狠狠捅穿，震颤到了脊柱末端。

她的后腰拱得高高的，膝盖撑在床单上，整条腿止不住地颤抖，而老刘的下身正顶在她体内最的地方，不退不出，像是把整根灌进了她体腔里，不断地震颤着——那种宫内的痉挛，像是电击，像是雷霆，把她从里到外击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