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9) 作者：洛笙辞

似轻叹：

“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。我有自己的锁，也该自己解开。”

我望着她的眼，那其中不再是沈家儿的清冷克制，而是她自己的决心。

许久，我终于点。

“好，那你便与我同行。”

灯光摇曳，我忽觉此刻灯下之，并非曾经那个躲在暗夜中帮我缝衣裳、温汤药的沈云霁。

而是一位将与我同赴局、共宿命的——

沈家之。

落如血，光斜照堂前。

厅中已摆开图卷地图，残页散落，风声偶，纸边轻颤如将启的杀局。柳夭夭盘坐在椅上，扇尾轻摇；陆青斜倚于案后，眉心紧锁；沈云霁素衣而坐，眉目如霜，唯有眼底藏着水意。

我扫过众，低声道：“夜巡司内，观影盘设于主殿正心，其外三层机关，两重哨戒，藏象楼一关最紧——我们需得分路进行。”

柳夭夭摇着扇，笑吟吟道：“这种事儿，本姑娘自然驾轻就熟，我来打阵，引开前哨两处守卫，保你们安然过第一关。”

陆青声音平淡：“我走偏廊，若遇阻，杀之无妨。”

我微微点，转向沈云霁：“你我从藏象楼南翼，观影盘之阵眼……便藏于那处地火之下。”

沈轻轻颔首：“我会配合你，以气引阵。”

商议已定，时辰渐晚。

我抬看天，已将沉未沉，天边染上一道道朱霞，恍若血色将染夜。正待唤整备出行，门外忽传两声轻响。

转望去，小枝与林婉并肩而来。

林婉今竟没笑，只是静静立于门边，目光落在我与沈云霁身上；小枝一见沈，立刻冲上前，拉住她的衣袖，语带哽咽：

“姑娘……您又要去那种地方吗？这回，婢求您别去了好不好……”

沈云霁眼神一动，却未语，只轻轻按住她的手。

“小枝，这是沈家的事，我不能不去。”

“可您已经回来了……为什么还要再走？您不是说，要留在这里陪我……陪大家……”小枝的眼泪终究落了下来。

我望着这对主仆，心一紧。

林婉也走近几步，语声低低：

“君郎……你们这趟，是要去‘那个东西’吧？”

我点点，不想撒谎。

她看了我良久，然后淡淡一笑：“那你可答应我，活着回来。”

我正要说话，柳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