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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生好
，犯下如此行，并非完全出于本心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话语停顿了一下，似有斟酌，脸上重新流露出了那种扭曲的兴奋神
，颤声说道:“并且我看兰雪她也很是愉悦，晃
摇
，沉浸其中，完全没有受辱的意思，汐瑶也暗自倾心于你家牧月，说明你们应该对她很好，这样的话，托付妻
给你们，正阳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？”
李正阳竟有妻癖？江曼歌恢复清醒，听着李正阳的话，脑中闪过这样的猜想，未有反应，又见身旁大汉手掏衣兜，还以为他是要拿出什么武器，浑身紧绷，小心防备。
李正阳掏出一方折叠整齐、微微泛黄的纸张，小心翼翼打开，递到江曼歌眼前，轻声说道:“江侠，别怕，这不是什么暗器，兴许看了这件东西，你便会理解我的想法。”
江曼歌怀着狐疑，垂眸看去，便见方正的纸张上写满了字，最上方是
契两字，契约内容大致是作为一名隶，要如何听从主
的命令，服侍好主，落款的签名，赫然是慕兰雪三字！
“这……慕兰雪以前竟是隶？”她瞳孔放大，扫了慕兰雪一眼，实在没能想到这端庄熟美的掌门夫，竟有如此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“没错，”李正阳眼里含着柔，思绪流转，缓缓阐述，“兰雪乃是玄风异族，银发褐肤，世代生活于一座边境的小山林中，数年以前，一队捕团发现了那处地方，施展手段，举族擒下。”
此时，他脸色奇怪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，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愤怒，继续说道:“捕团看兰雪长得貌美，便将年仅十岁的她作为大物的禁脔培养，除了没坏贞洁，其余地方都开发了一遍。那时我下山游历，偶遇正受调教的慕兰雪，便发了善心，将她救下。”
到了此处，江曼歌已经参透事全貌，表厌恶，瞥了李正阳一眼，小步挪开远离，出言谴责:“那你可真恶心！”
“是啊，我本就是恶心的。”李正阳毫不在意江曼歌的谩骂，点了点
，面容扭曲，陷
回忆，“若非如此，我也不会在恶凌辱娘亲时，端茶侍奉、恭敬喊爹，不会在长老职位遭到顶替时，默不作声、乐此不疲，不会在曾为隶的慕兰雪向我表白时，欣然应允、暗自窃喜。”
他话语不停:“我原本以为，娶了曾受捕团调教的异族为妻，定会遭受他唾弃，想不到这竟能令玄龙宗上下对我刮目相看，认为我心怀柔与善心，最终出于种种机缘巧合，推举我坐上掌教位置。我欺骗了慕兰雪，在她眼前撕毁了假冒的契。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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