凐没的光芒(第三卷 2)

瞻仰冬神，这都是你自己活该！我和你妹妹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！我们还有个孩子要养，喂饱了你就得让我们三个挨饿！”　　尖叫了一声，随后就是接连响起的混不堪的咒骂与侮辱，在针锋相对的两之间反复回。这阵狂的风驱离了不愿掺和的村民们，在这片拥挤的区域内形成了罕见的空。

“布雷多尔！你这个无耻的家伙！那明明是我抵押了土地给你才换来的，说得好像是你在施舍一样！”

“那你可以不换啊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。除了我们这个村里还会有谁接济你？”

……

听起来，争吵的村民们大致分成了两个阵营。居住在羊角村的本地占了大多数，他们看起来状态要稍好一些，争吵时的声音也更响亮；另外一部分就是滞留在羊角村的外村了。这些附近村落的客都是为了参加送冬仪式来到此地，也就不可能携带太多的粮，在受到怨魂袭击无法离开之后，会有怎样的遭遇也可想而知——无论形式如何，这些外村客赖以生存至今的源似乎就是本地村民的存粮，那么这两个群体之间会有矛盾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
“看样子，我们暂时不用担心这些村民会合力冲进来了。”

利益并不一致的两拨不可能联合起来，反而会将彼此视为竞争者。趁着这个时候，也该出面让事态降温了。伊比斯走到护卫身前，越过他们来到了营地之外，直面着吵吵嚷嚷的数十个村民们。见到一直没有动静的商队营地终于有了变化，心急的村民们便不约而同地一起向这个外来商围了上来。

“你们有卖面吗？”

“没磨过的也行！麸皮我们也要！”

“大麦、豌豆，还是黑麦都行……求您了，卖些吃的给我们吧！”

憔悴的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掌，仿佛触碰到眼前这位衣着得体的商就能得偿所愿。死气沉沉的男们也一个劲儿地往前挤，将手中或瘪或满的钱袋摇得叮咚响。伊比斯侧身避开了这位农的触摸，让自己和本地的距离不那么过于亲密，用沉稳而响亮的声音发出宣告。

“我们是来收购毛皮的商，没有携带什么粮食！”

他说出了让村民们吃惊的坏消息——这声惊雷一般的平淡言语立刻击碎了无序的喧嚣。最前的村民们蜂拥而上的势讶然而止，随后这份诡异的静滞便在须臾之间扩散了出去，直至全场鸦雀无声。

这宣言的效果实在是好得过了，甚至超乎了伊比斯自己的预料。但他也清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