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(2)

的训练区划分得井井有条，一栋栋宿舍楼错落排列，仿佛刚刷过的白墙体，在阳光下闪着新鲜的光泽。

我们一车依次下车，车门刚一打开，基地安排的接待员便快步迎上来，开始分批引导大家搬运行李。

小球员们各自拎着行李，统一被安排进靠后排的青训宿舍——四间，发钥匙、床单和一摞印着“队规”的红皮手册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新建建筑特有的石灰味。

而我妈——ry——在这一群粗粝少年与教练之间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。

她的大件行李有教练帮忙提着，黑色紧身高领露背短裙像是为她量身打造，像层雾一样薄，裹着她那对饱满的子若隐若现的，布料随着步伐微微起伏，勾勒出胸前若隐若现的沟。裙摆短得离谱，刚刚好遮住大腿根，露出那双裹着黑色吊带长筒丝袜的腿——修长笔直，丝袜泛着靡的幽光，每迈一步，腿根的蕾丝吊带扣都若隐若现。尖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上，“哒哒”声清脆得像鼓点，在行李箱的窸窣声和少年们的低语中格外扎耳，节奏分明。

她的高跟鞋是尖漆皮款，每踩一步都发出“哒哒”清脆的声音，在男队员拖着行李箱的窸窣声中格外清晰，像是一种有意为之的节奏，踩在心上。

她的步伐慢条斯理，腰肢在短裙下扭出勾魂的弧度，肥轻晃，感得让喉咙发。低马尾松松地勾在后脑，露出白白的脖颈和锁骨，颈间那条细金属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白卫东几乎贴在她身边，像是怕她被别抢了，低声说：“这基地环境还行吧，住几天你就习惯了。晚上清净，没打扰我们。”他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腰侧，眼神在她子和腿上来回扫，嘴角咧着猥琐的笑。

“那得看，”她偏一笑，声音含着一丝调侃，“我是不是今晚就被‘打扰’了。”

他们的声音不算大，却像被空气特意留出了通道，钻进我耳里。

我站在队伍后排，愣愣地看着我妈走在三个教练之间，像一道黑色的剪影，稳稳地掌控着场内的光线。

她一步步踩上通往“教练专用宿舍楼”的台阶——那是一栋只有两层的小楼，外观整洁，灯光柔和，门还点缀着绿植和风铃，看上去像是别墅式样的行政招待区。

而在她进楼梯之前，她忽然回朝我看了一眼——那是一个非常短暂的微笑，嘴角上扬得刚好，既不过火，又带着淡淡的从容。

“我先去整理房间啦，晚点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