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(2)

我机械地点点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这趟集训，不只是我的训练开始了。

我拖着行李和球包来到了宿舍，四间，空气里一消毒水味夹着新床板的木味儿。房间简陋但是还算净，四个铁架床。我把行李甩在靠窗的床上，开始铺床单，脑子里还晃着妈妈下车时那风万种的模样，短裙、丝袜、高跟鞋，她那身打扮简直是冲着白卫东去的。

刚铺好一半，就听见门几个小球员凑一块儿，叽叽喳喳地聊开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句句往我耳朵里钻。

“喂，小宇他妈真系好正啊！”阿康压低嗓子，半普通话半广东话，酸得像吃了柠檬，“那对波，啧啧，走路一抖一抖，裙子短到我都见到吊带袜了，点解我妈唔系咁感？”

“感有咩用？”胖子阿豪啃着薯片，撇嘴道，“你唔见她同白教练贴得咁近？行路嗰阵，个PP扭得像系勾佢。我敢同你赌，她肯定同白教练上床，话唔定仲有其他教练一齐‘照顾’佢。”

“哈哈，三个教练一齐？”阿明推了推眼镜，笑得猥琐，“你话系唔系好似V嗰啲剧？小宇妈咁骚，夜晚指定畀到叫春。喂，阿康，你话我哋今晚偷去教练宿舍嗰边，系唔系可以偷睇啲好戏？”

阿康嘿嘿一笑，挤眉弄眼：“偷睇？好主意！不过要小心啲，畀白教练捉到，仲唔踢你出队？但真系好想知，小宇妈着咁少，夜晚系唔系仲会着得更少……”

我越听越火大，手里的床单攥得死紧，脸红到耳朵根。他们嘴怎么能贱得跟苍蝇一样啊，ry再骚也是我妈，得到他们在这儿酸？我在床边憋不住，小声嘀咕：“你们够了啊，讲什么？我妈就是送我来训练的，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？”

阿豪瞥我一眼，薯片嚼得咔咔响，阴阳怪气：“哟，小宇急啦？不堪？大家眼又唔盲，你妈嗰条裙，啲丝袜，行路嗰阵同白教练讲嘢，笑得咁，你话系唔系清白？话唔定佢今晚就去教练房‘谢师’，哈哈！”

阿明跟着起哄：“系啊，小宇，你唔好咁激动啦，男同嗰啲事，正常啫。你妈咁靓，教练点会放过？不如我哋一齐去睇，话唔定有惊喜！”

我气得胸有点堵，想反驳，可我急起来就嘴笨。

他们仨你一句我一句，酸溜溜的语气像刀子那样，扎得我脸一阵阵发烫。我知道妈妈那身打扮、又跟白卫东在车上调，摆明不是啥正经事儿，可她毕竟是我妈，我能怎么办？我说不过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