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女学秘史(1-5)

“不——她们还是孩子！你说过——”

“闭嘴！”冯世雄一脚踹在她肩上，张芷兰倒地咳嗽，满脸痛苦。

“再废话，爷连你一块赏给弟兄们！”他恶狠狠地吼道，随即扫视跪成一排的姑娘们。

顾明慧咬紧牙关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，终究还是颤抖着站起身。她知道，这一步若不走，等来的只会是更残酷的力。身旁的顾明月吓得死死拉住她的衣袖，泪眼婆娑地摇，整个像小鹿般瑟缩不前。

“姐……不要……我害怕……”明月声音细若蚊鸣，双膝发软。

顾明慧回看了她一眼，眼底满是强作镇定的坚毅，伸手复上妹妹冰冷的手背，轻轻一扯，强行拉着她一起站了起来。她明白，无论多害怕，明月终究躲不过这场劫难，与其被拖走，不如自己走出来，至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。

陈雪芳、沉婉仪、杨秋兰三对视一眼，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，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。她们的脚步迟疑，胸剧烈起伏，像是每呼吸一下，都在与绝望拉锯。终终，她们颤巍巍地站起，低着，身躯止不住发抖。

最后，柳秋瑶终终颤抖着站起，双唇发白，眼泪无声滑落。就在这时，站在一旁的柳素贞猛地扑了上来，顾不得贼兵的长枪抵在胸前，失控地抱住儿，声音颤抖而凄厉：

“不！她还只是个孩子！求求你们，放过秋瑶……要杀要剐，冲着我来！”

柳素贞紧紧护着柳秋瑶，双膝重重跪地，拉着贼兵的衣角哀求，昔的端庄与尊严早已崩塌殆尽。她声嘶力竭，泪水混着泥土，手指颤抖地抚着儿苍白的脸颊，像是想用身躯隔绝这场噩梦。

贼兵们先是一愣，随即发出一阵粗俗的大笑：“嘿！这母倒是不错，既然这么紧，脆一块儿伺候爷们，省得你们分开害怕！”

长枪一挑，柳素贞被迫松手，母俩被粗拉起，柳秋瑶早已哭成泪，而柳素贞仍死死抓着儿的手，指节发白，颤声低语：“娘在，娘在……”

火光下，七名子终终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，柳素贞与秋瑶紧靠在一起，成了队伍中最凄楚的一幕。身后贼兵的猥笑声愈发刺耳，压得喘不过气，绝望在夜色中蔓延。

冯世雄满意地点，挥手道：“这几个留下，其他的——带走！”

贼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前，将其余学生与教师粗分开，有的被拖向课堂，有的被推往蚕房、仓库。姑娘们哭喊、挣扎，却换来耳光与鞭打，整个校园瞬间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