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女学秘史(1-5)

狱般的哀号与惨叫。

中庭只剩下瑟缩的七，与冯世雄带领的十余名亲信。他倚在石桌旁，点起一支旱烟，望着四散的场景，像看一场戏。

夜风拂过中庭，卷起残的裙角与散落一地的书页，诗笺上墨迹未，早已被鞋印与尘土践踏得模糊不清。摇曳的残灯映在墙上，影子斑驳如鬼魅，将这方本该书声朗朗的学堂染上一层凄冷的阴霾。

张芷兰瘫坐在地，青丝散垂落，额角的血迹已涸，与脸颊上的泪痕织成斑驳的痕迹。素白的脖颈上满是的指痕，锁骨处浮肿泛紫，肩半挂着碎的旗袍残片，露的肌肤覆着灰尘与被抓的红痕。

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变形的双微微颤抖，尖肿胀发红，暗色的晕上隐约可见齿印与指痕错，沾染着未的唾与污渍，随着她的喘息无力地起伏。

两腿无力地分开着，裙摆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，残布垂落在膝弯。大腿内侧布满粗摩擦留下的红肿与瘀青，腿根处的白浊混合著血丝，沿着苍白的肤色蜿蜒而下，在月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，滴落在尘土中，浸透了裙角与石板。

她的手指微微颤抖，无力地抓向胸前残的布料，像是徒劳地想遮掩早已被践踏殆尽的尊严。指尖掠过那条被扯下、挂在颈间的西式束胸，雪白布料上沾满污迹与皱褶，刺眼地昭示着刚才那场凌辱的痕迹。

目光空地望向远方，耳边传来学生断断续续的哭泣与贼兵的笑，她却像听不见般，灵魂早已被囚困在那灼热白浊灌的瞬间，彻底碎。

不远处，六名少瑟缩成一团，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。顾明慧紧咬下唇，满眼血丝，强撑着镇定，手臂死死护着颤抖不已的明月；沉婉仪低垂着，双肩微颤，嘴角却泛着被咬的血痕，掩饰着她心底翻涌的屈辱与怒火。

陈雪芳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，双手紧握在胸前，像抓着最后的庇护；杨秋兰低声啜泣，浑圆的肩膀不停抽动，脸颊紧贴着雪芳的肩膀，寻求着一丝温暖。

柳秋瑶埋着，双手抱膝，身旁的母亲柳素贞则强忍着泪水，用颤抖的手轻轻拍着儿的背，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。

远处，课堂与蚕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哭喊，那些声音像利刃般划夜空，又被贼兵粗野的笑声与叫骂吞没。每一道哀嚎，都是一场无声的挣扎；每一次低泣，都是一份绝望的回音。

蚕桑子学堂，这座曾经书声朗朗的教化之地，如今只剩下血泪与耻辱，在月光下无声地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