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女学秘史(1-5)

咬下唇，沉婉仪低不语，陈雪芳与杨秋兰早已吓得泪如雨下。

这时，张芷兰强撑着遍体鳞伤的身子，拖着双膝爬向冯世雄，声音沙哑颤抖：“冯世雄……她们真是本省大户家之，若肯放过她们，家中必重金酬谢……你要银子，我都替她们筹……”

“你个臭娘们，还敢教爷做事？”冯世雄眼神一寒，随手抄起麻绳，猛地将张芷兰扯倒在地。

她尚未来得及挣扎，双手便被反绑终背后，膝盖重重跪落在冰冷的石板上，骨节生疼。冯世雄冷笑一声，一脚踩住她肩，将粗绳套上她雪白的脖颈，尾端牢牢拴在石桌腿上，活似拴牲一般。

不止终此，冯又将绳一转，绕过她胸前残不堪的旗袍，狠狠勒住那对丰盈洁白的双，粗绳陷柔，将原本挺翘的雪峰高高吊起，肿胀的尖在火光下颤抖不止。

上早已布满齿痕与指印，肿红一片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无助地晃动，宛如任观赏与玩弄的靡献品。冷风拂过，敏感处传来阵阵刺痛与寒意，她本能地想蜷缩遮掩，却被绳索死死牵制，双臂无力，只能强忍羞耻与疼痛，任由雪肤在众目睽睽下露、晃动。

耳边传来贼兵们低低的哄笑与猥辞，张芷兰咬紧牙关，额角冷汗直流，脖颈与胸膛的束缚感如同无形的枷锁，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。

冯世雄俯身，粗掌捏起她的下，迫使她擡迎视，满脸戏谑与狠辣：

“张校长，这姿势，可比你站在讲堂上风光多了。记着——从今往后，你就是爷的看门狗，这对子，谁想看就看，想摸就摸！”

说罢，他顺手拍了拍她被勒得通红的雪，力道之大，激得张芷兰身子猛地一颤，耳边尽是贼兵们放肆的笑声。

转过身，冯世雄大手一挥：“张校长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。说吧，都报上名来，让爷听听，看看值不值得放你们一马！”

众面如死灰，顾明慧咬牙刚欲开，柳素贞却轻声唤住，缓缓站出一步。胸前那枚银质十字架随着她颤抖的呼吸微微晃动，映出冷冽光泽。她指尖紧握坠饰，垂首闭眼，像是在低声祈祷，又像是在压抑内心的羞辱与恐惧。

终终，柳素贞擡起，声音微颤却尽量平稳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：

“桐城顾府千金……顾明慧、顾明月。”

“芜湖英美洋行买办之……沉婉仪。”

“徽州陈家商号千金……陈雪芳。”

“怀宁乡绅之……杨秋兰。”